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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启超与蔡锷师生给袁世凯挖坑 z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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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5-14 19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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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一四年下半年,帝制驶入议程轨道。当时的主流国家,无不赞同。日本大使日置益、顾问坂西利八郎、有贺长雄,英国大使朱尔典,美国大使芮恩施、顾问古徳诺,德国大使穆默等等,都对袁世凯的帝制,贡献了积极的意见。尤其袁世凯的美国顾问古德诺,所献文本最为著名。
就是国内,也是空前的一致。无论各界人士如何的口是心非,但由共和改帝制,这毕竟是全民的大事,甚或关涉个人命运。你把个人的表达权拱手相让,那是你的权利;你任由政客胡乱代表你发言,那是你的权利;你坚持己见为真理抗争到底,也是你的权利。中国人有个很坏的习惯,喜欢从众,尤其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。听人家说共和好,把手拍烂,完全不去思考一个基本事实,即共和同样也会产生独夫民贼;忽而又听人说,帝制好,还是把手拍烂欢呼,同样不去思考政治精英们为什么如此折腾多难的祖国;忽而又又听说,还是共和好,又开始骂称帝的人狼子野心,他们压根就不质疑把袁世凯推上皇帝宝座的人,是居何心。梁启超就对他的学生蔡锷说,你鼓动老袁称帝,等他爬上皇帝那架烤炉,我们再拉他下马就容易多了。人心险恶,无过于此。
蔡锷谨遵梁老师的教诲,在袁世凯召见他的时候,劝进道:“锷初意是赞成共和的,当发现南方二次革命的时候,才明白,共和不合我国国情。可见,我中华不能一日无帝。当赣、宁叛乱平定后,锷毅然决然,昌言变更国体,以实现君主立宪制。当下,元首既有此志,那正是极好的了,锷当第一个站出来支持,以报恩公多年来的提携。”
所谓恩公,是指蔡锷早年去日本留学时,身无分文。是袁世凯慷慨相助,蔡锷得以去日本留学。蔡锷步入社会后,在袁世凯麾下听令,一路顺风顺水。袁世凯为总统后,更是把蔡锷调入北京,委以高职。蔡锷对袁世凯的感激之情,溢于言表,蔡锷在给各报馆的电文中,盛赞袁世凯:“一代伟人,中外钦仰。”即便二次革命的时候,蔡锷也站到袁世凯一边,反对孙中山倒袁。蔡锷公开通电,叫板孙中山,他的电文指出:依据《临时约法》,总统如果有谋叛行为,应由参议院弹劾;政治上有过失,则由国务院负责。因此,当下的讨袁理由是不能成立的。
上文提到的袁世凯召见蔡锷,听取他对国体的意见。袁世凯实不知,此时的蔡锷已在内心深处叛节,他衔师命,前来欺骗恩公,爬到帝制的火炉上,接受全国舆论的唾骂。蔡锷不仅口头欺骗恩公,就是一九一五年的那份劝进称帝文书,都由蔡锷亲笔起草,他与各省政要,恬不知耻的签下自己的大名。如果说袁世凯称帝是个历史性错误,那么梁启超与蔡锷之流、各省政要等签署劝进书者,无疑有罪在先。
袁世凯这边准备登基做皇帝,蔡锷那边悄悄溜出北京,回云南举旗反袁。梁老师则把提前写好的反对帝制的雄文大著《异哉所谓国体问题》公开发表。梁启超与蔡锷师生,给袁世凯挖个坑,待其跳进去,又一文一武,各放各的箭,统统射向袁世凯。此时此刻的梁启超与蔡锷,为师者显得远见卓识、洞察一切,为徒者显得大义凛然、无所畏惧。然这对师生的所作所为岂止是不厚道,直接就是阴损毒辣。
如果说蔡锷之举是以师生之力给袁世凯挖坑,那么一千九百九十三名国民代表齐聚北京,全票通过君主立宪制,则是集体给袁世凯挖坑。各国大使的鼓动,梁启超、蔡锷、袁克定、杨度等人的推崇,以及近两千国民代表的投票之举,才是袁世凯称帝事件的真正罪人。这也只能是一种假设,假设袁世凯的君主立宪制是个错误的话。就实质而言,袁世凯的君主立宪制是民主的,君主立宪制嘛,君位是虚的,立宪才是实的,这就跟现在的君主立宪制国家英国、日本等国一样,都是民主而现代的。
就如袁世凯丧礼期间,记者团团围住前来吊唁的杨度,问他的政治主张是否还和从前一样,杨度说:“我的主张始终如一,决不因任何个人的生死成败而变更。”记者说:“也就是说,你仍然主张实行君主制度了?”杨度说:“首先我必须更正一下你的说法,我的主张是,在中国目前的条件下应该实行君主立宪制,是君主立宪制不是君主制。”杨度所强调的,正是一些中国人的糊涂之处,乃至是一些人的别有用心之处,也就是把君主立宪制与君主制混同。君主立宪制是民主制,君主制是专制,二者有根本性区别。官方把这二者混为一谈,便得出这样一个历史性结论:袁世凯称帝就是搞专制。这一结论下的袁世凯,将永世不得翻身。
(选自魏得胜著《民初大总统争夺战》,新锐文创,2018年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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